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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意涵这句话把苏步云弄愣了，他确实怀疑过王燕，却没想到柳意涵会当着她的面直说。
还没等苏步云解释，王燕指了指柳意涵身边的位置说道：“步云你坐到意涵边上，我有些事想说。”
苏步云和柳意涵坐在一侧，而王燕却坐在了他们两人对面，这一刻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我在通河不光有这个温泉山庄，还有个米厂和鹿场，而且临江的九夜温泉会所也是我的，你们说我算不算个女企业家？”
王燕第一句话居然是说自己的产业，但是让苏步云感觉很诧异，因为他问过丁放，王燕这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，并没用过丁放一分钱，这么看王燕确实很厉害。
柳意涵点点头：“这一点你比我强，我干的是家族企业，并不是我个人的，你付出的努力和辛苦，应该也和你的事业成正比了。”
王燕苦笑了一下：“我离开临江实属迫不得已，我现在没法站队，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用细说，但对方一样对我帮助极大，估计你们俩换成我，一样很难抉择，只能选择躲开。”
柳意涵和苏步云相互看了一眼，苏步云沉吟一下问道：“燕姐认识谷秃子身后的大佬吧？”
王燕点点头：“你确实很聪明，立刻就猜到了，我离开临江，正好是巡视组重新提审吴玉章和王东的时候，那时候我才清楚是谁在对付金江城，而对付金江城的人我又不能惹，所以只能躲开。”
苏步云已经猜到了大概，接着问了一句：“他跟丁放关系很好是吧？也是省里那位大佬的人？”
王燕没说话，但等于是默认了。
这时柳意涵忽然问道：“那你就不怕张晓光？他跟省里那位大佬不也走得很近吗？”
王燕笑了：“不一样的，黄埔嫡系和军阀都归一个人管，但远近亲疏却有分别，这次张晓光没戏，真正的权位之争是年底的常务副市长。”
“燕姐，最近临江发生了很多事你都知道吗？”
王燕看向了苏步云：“我当然知道？不过这跟我无关，谁当常务副市长我都不在乎，我就是个小女人，能有自己的事业，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够了。”
王燕眼中的爱意赤裸裸的，即使当着柳意涵的面也毫不掩饰。
三个人说话就像打哑谜。
苏步云没法问谷秃子背后的人是谁，就像没法问丁放身后的省部级大佬是谁一样。
即使跟王燕柳意涵是这样的关系，有些话一样不能问。
“好了，今天可是来泡温泉吃河鲜的，怎么把话题聊得这么沉重，步云，我和王燕都是你的女人，你帮我们俩挑一下泳装，看我俩穿什么样的合适？”
说着话柳意涵已经起身走到了玻璃衣橱前，柜门一打开，各种款式的泳装挂得满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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