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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赵涛心里咯噔一声，心想该来了还是来了。
“……”
一阵沉默后赵涛还是承认了，“对，是他让我这么做的，作为让你回学校的交换条件。
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赵涛感觉到于钿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他衣服。
“我猜的，我一直怀疑你答应了牛院长什么条件，只是没有证据……但这次我去校团委顶替苗双琴后就想明白了……”
于钿秋见识不多但智商还是可以说说的。
她去校团委赴任，牛红旗找她谈了话，一副把她完全当做自己人的口吻，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，要她做好与绿园集团的赞助对接工作，还表示对赵涛很看重很赏识。
当那天她撞破李超敏和赵涛的好事之后，脑子像突然搭对了某根筋，一下子联想到了牛红旗对赵涛的态度，事情的原委在她心里构成了图案。
于钿秋此时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，又是惶恐又是难受。
惶恐的是，经过这一阵子跟李超敏打交道，尤其是上次的事之后，她明白李超敏可不只是如苏湘紫那样有几个钱的小富婆，她这个高校的副处级干部在人家眼里狗屁不是。
李超敏插进来最好的情况也是C位让给人家，最坏的情况可能会把她们都清理出去。
难受的是，她心中的赵涛并不是一个精虫上脑就不知死活轻重的人，更不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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